Monthly Archives: September 2006

这些天~

看来上一段文字大大影响了Helsinki在一些朋友心中的形象 不好意思了 嘿嘿  那些只是我的一点小感受 大家该来玩的还要来玩啊  ^_^  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记得来的第二天晚上,W.的朋友聚餐。餐馆是工作组里一个叫Joongzhi的韩国学生提议的,据说是芬兰唯一一家韩国店。我和W.第一个到,餐馆门面很小,我们开始怕走错,扒着地图看了半天,后来想既然整个芬兰就这么一家,那肯定是没错了,于是进去,沿着一溜台阶往下走,里面豁然开朗,店里装饰的很古朴,生意好,客人很多,几个年长一些的大妈穿着传统服装招呼我们,帮我们拼桌子。因为没有事先定位,剩下的都只有两人位的小桌了。然后W.的导师Velli来了,同来的还有他的女朋友Tuovi ,Joongzhi最后一个到。W.从书包里掏出了我从德国背来的Jagermeister和Riesling赠送给大家,然后在Joongzhi的提议下点套餐、清酒,外加一瓶weisswein. 芬兰人的英语都不错的,这里电视上很多电影都不译制,直接在下面打芬兰语字幕。听邻居Holger说瑞典也这样,他去年在瑞典呆了一年。W.的英语也不赖,剩下我和Joongzhi,Joongzhi虽然说的慢点但多少还能表达清楚,只有我憋了一晚上,很多时候德语都不由自主的托口而出,然后W.再赶来帮我翻译,西西~   饱餐一顿后,Tuovi提议大家去喝些东西,跑到市中心一家吧,人还是很多,可能刚从Bielefeld小城市来的不适应吧,奇怪怎么到处都是人哪 ^_^ 闹烘烘的,不过这家吧很有意思,墙壁四周都是书架,摆满了书,趁Velli和Tuovi拿酒的时候,我们找到了一本1967年出版的德语书《伟大的母亲河》。从这本书开始,我和Joongzhi开始了无边的瞎侃,从“干杯”的共同发音到西游记、三国水浒,到英语德语芬兰语,Velli插了一句ä在芬兰语里的发音就像“唛。。。”学羊叫。晚上回家的路上问W. 是不是谈的太过火了,把Velli和Tuovi晾在了一边,W.耸了耸肩。  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W.抱怨自打我来了以后Helsinki就一直阴天下雨,之前阳光好的就像夏天一样~ 哼,不理他。   去码头逛了逛,这儿也是网上介绍Helsinki景点比较多的地方。   一个小花园,真的很小,一条悠悠小路穿过这块长方的绿地,上面有一些花,路边摆了些凳子,很多人坐在凳子或者草地上,而草地两边就是马路,车呼呼的过,不理解,他们不闲吵吗?说到这儿,这里有很多人都把手机的响铃声开的大大的,无论过马路、坐公交车都爱打电话,而且说话声音超大。这也是很让我奇怪的一件事,虽然芬兰历史博物馆还有网上都看了,芬兰这个国家的网络、手机人均持有率很高,但也不至于这样吧。还有过马路斑马线两边红绿灯的哔哔声也很大,不论是市中心还是我们住的小岛上,昨天晚上吃完饭回家,已经快22点了,马路上的红绿灯还是响个不停,可路上没什么人…   著名的白色园顶教堂,没有进去,对教堂向来没有什么深层次的理解,在我看来教堂都差不多。我很喜欢门外那些石阶,爬上去可以看的稍微远一些,虽然看不到海。傍晚的时候有很多海鸥来爬台阶,寻找人们掉落下来的食物。   码头边上有个小集市,有些人会开着船来在码头上卖熏好或者制作好的鱼,有很多苍蝇围着,买了鱼的人有很多就地坐在台阶上将鱼吃掉。W.不吃鱼,躲的远远的,怕问到鱼鯹味犯呕,我趴在一边看海鸥叼鱼骨头吃。还有很多卖小饰品、水果、海鲜的摊位,天好的时候很热闹,游人不少。   我们买了船票去边上的一个小岛Suomenlinna Sveaborg,阴天,海水看着也灰灰的,风很大,有很多华人,当然大部分是旅游的。W.说芬兰有5%瑞典人,5%外国人,剩下的都是芬兰人。岛上所谓的古迹都是些战争留下的痕迹,一些残缺的城墙,数门大炮,还有很多土包包,都有军事用途,要么是仓库要么干脆就是用来隐藏带有地轨的大炮,有些炮上面写着德国制造,让W.兴奋了好一番。   Helsinki的博物馆很多,拿来的宣传册上列了好长一串,连幼儿园博物馆都有,想了想,没兴趣。W.在网上找了一个小孩子玩的SeaLife,是个水族馆,建在游乐场里,执意要去。我们看了网上公布的开业时间。第一次去,游乐场只有周末开,进不去大门。回家以后才发现原来后面还有个后门可以直接进SeaLife. 第二次去,网上明明写着开门至19点,结果我们下午16:30到哪儿,不让买票了,说还有半小时要关门,W.力争,但是不管用。回家后W.就开始写信。我把这叫做德国式作风。我说W.你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和冲我吼叫的那个老太太是一样得,W.频频点头,没错、没错。同时发信的还有一个开放式的芬兰小木屋博物馆,座落在一个小岛上,人们可以随时去,但是要想进到小木屋里参观,就要买票了。我们也是在网上公布的开业时间里去的,结果为数不多的几个小木屋都锁着门,没见到有人管理。岛上荒荒的,有些跑步的人,还有很多不怕人的松鼠,见着裤子就顺着往上趴。第三次去SeaLife终于如愿以偿,就是里面有些小,有点像小时候看南京水族馆的样子,比大连的要小多了,种类也少,不过W.似乎很满足,乐呵呵的拍了很多灰乎乎的录像 ^_^   有时候也无聊,和W.两个人大眼瞪小眼。屋里的电视很老,是房东的爷爷奶奶留下的,只有10个频道,其中两个键还是坏的,英语频道只有BBC和MTV,晚上有一个台黄金时间段会播一些美国时尚的泡沫系列剧。虽然这儿几乎人人都能讲英语,但是路牌和大部分标志还是只有芬兰语和瑞典语两种,我想瑞典语可能是出去历史原因?!不记得德国的路牌上有没有英语了。有时候去超市买东西或者看食品说明,芬兰语是无论如何看不懂的,我们就拿瑞典语来猜,幸好有些单词还和德语相近。   我们住的岛Lauttasaari 很安静,晚上站在凉台上,透过树叶能看到海面上星星点点的光。写到这儿我想起上周末我们买了船票去Tallinn,检票的时候我被拦了下来,官员说我需要Estland的签证,于是我们去Estland使馆,路上W.指着山坡上的那些房子说,这里的房租肯定比岛上贵。我倒不这么想,一般富人才不住市中心呢,再说在岛上散步的时候能看到很多小房子,就像矮人国里的一样,我们在树林里发现了一张地图,表明岛上所有小房子的位置和所有者,显然是度假用的,很多靠近海的小房子后面还拴着一两条小船。没准Lauttasaari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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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 Helsinki

这下算是尝到芬兰老妈妈的厉害了, 两个老妈妈头包方巾,齐齐拿手指冲着我的鼻子, 指挥我一会擦擦这边,一会擦擦那边,作为惩罚。 似乎我怎么做她们都不解恨, 不停的训话,像是在和我吵架, 真不晓得她们哪来这么多怨气, 人都这么老了,一点风度都没有, 我已经道歉n遍了。   没想到芬兰人会比德国人更呆板, 洗衣服一预定就是半天, 这半天里只许这一个人洗, 硕大的一栋楼里住户不下50家, 等排到我的时候, 已经两礼拜以后, 差不多该回家了。 关键是他们宁愿洗衣机空着也不让别人洗, 真要命啊~ 两个老妈妈指着我的鼻子说, 整个芬兰都是这样, 这不是害人嘛。   不喜欢这里, 夜晚Helsinki大街上到处有人随地小便 整个城市都臭烘烘的, 除了几声海鸥的鸣叫 提醒我现在正在海边之外, 其他似乎都无法提起我的兴趣。 嗯,打我来了以后就开始不停的下雨…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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